第14章 联手破局
老木屋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，桌上摊着采砂项目的调查资料、黄河古道地图、河祭绳结的照片，还有凌家的两本手记。民俗传承的线索，和刑侦调查的证据，在这张小小的方桌上，形成了完美的呼应。
凌汐、陆哲、赵四海三人围坐在桌前，之前的对立与分歧，在完整的证据链面前，早已荡然无存。陆哲终于明白，这起案子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，背后藏着他从未接触过的隐秘传承与百年阴谋；凌汐也清楚，单凭她和赵四海的力量，根本无法和组织严密的河伯堂抗衡，她需要警方的权限和资源，才能揪出幕后的黑手。
“之前是我太固执，只信刑侦证据，忽略了案子里的民俗线索。”陆哲率先开口，打破了屋里的沉默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，“凌小姐，我为之前的质疑，向你道歉。”
凌汐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：“不用道歉，你是警察，讲证据是应该的。我之前也有不对，不该瞒着你核心线索，导致我们走了很多弯路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。”赵四海摆了摆手，看着两人，语气凝重，“河伯堂已经唤醒了大半祭坛，水祟已经开始在周边水域肆虐，再这么下去，用不了多久，整个黄河流域都会出事。你们俩一个懂守河人的传承，能找到祭坛、对付水祟，一个有警方的权限，能查人、查资金、布控封锁，再单打独斗下去，只会被河伯堂各个击破。”
陆哲和凌汐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认同。之前的几次交锋，他们都清楚地看到了彼此的短板，也看到了对方的优势。凌汐懂河伯堂的行事逻辑，能解读所有的民俗痕迹，能以水语能力感知水脉异动，可她没有调查权限，无法追踪嫌疑人，无法调动资源封锁危险区域；陆哲有完整的刑侦体系支持，能追踪资金流向，能抓捕嫌疑人，能调动警力保护村民，可他不懂河祭秘事，不懂水脉异动，更不懂如何应对水祟与祭坛。
只有联手，才有机会阻止河伯堂的阴谋。
“我提议，我们正式合作。”陆哲看向凌汐，语气无比郑重，“分工明确，各司其职。你负责提供河伯堂的相关线索，解读所有的民俗痕迹，以水语能力锁定祭坛位置、感知水脉异动，应对水祟相关的超自然威胁。我负责调取所有相关档案，追踪嫌疑人与资金流向，调动警力封锁危险区域，保护村民安全，抓捕涉案人员，所有行动都在法律框架内进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凌汐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点头答应，“我只有一个要求，所有涉及祭坛、河祭的核心线索，必须第一时间同步，不能有任何隐瞒。河伯堂的人很狡猾，任何一点信息差，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陆哲一口答应下来，“所有调查进展，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赵四海看着两人达成共识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。他活了一辈子，很清楚，守河人的传承，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。想要彻底剿灭河伯堂，必须要靠官方的力量，才能斩草除根。
三人立刻围在地图前，开始梳理核心调查目标。凌汐拿着笔，在黄河古道地图上，精准地圈出了三处水脉能量最薄弱的位置，也是祭坛最有可能的入口。
“这三个位置，是我根据《河语手记》的记载，结合水语能力感知到的水脉异动圈出来的。”凌汐指着地图上的标记，语气凝重，“河伯堂想要进入祭坛，一定会从这三个位置入手。尤其是黑龙潭水库的中心区域，是祭坛的核心所在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陆哲看着地图上的标记，立刻拿出手机，给所里的警员打了电话，立刻安排警力，对这三个位置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控，一旦发现可疑人员，立刻上报，不许擅自行动。同时，他安排两组警员，一组全力追查王二柱的下落，另一组继续深挖采砂项目的资金链，一定要找到背后的真实投资方。
双线行动，正式启动。
挂了电话，陆哲看向凌汐，把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留给了她：“有任何线索，任何异动，随时给我打电话，24小时开机。我安排了两个便衣警员，在木屋周边值守，保护你们的安全。河伯堂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们，一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凌汐接过写着手机号的纸条，点了点头，把纸条贴身收好。她握紧了掌心的龟甲，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龟甲正在微微震动，一股阴冷的气息，正在朝着望河镇快速靠近。河伯堂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联手行动，接下来的探查，必然会触发正面交锋。
“月圆之夜，就是河伯堂举行最终献祭的时间。”凌汐抬头看向两人，眼神无比坚定，“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了。三天之内，必须找到祭坛的核心入口，阻止他们的最终仪式。”